等江禹萱帮着给南希的胳膊上药回来之后,单品组的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专心工作。别看单品组只需要画单品,比不上礼服设计麻烦,可是它的需求量大啊!
江禹萱回到自己地位置上时,那一滩牛奶的渍迹已经凝固。最关键的是她的抽屉被打开了,早上自己设计的稿子已无踪迹。
“谁做的?”江禹萱眼睛一瞬间红了,在盛华的时候,根本没有这么光明正大的排挤,那些模特顶多是无视她。可现在,江禹萱觉得是不是自己长得一张好欺负的脸,所以这些人一个个的,都不拿她当回事?
南希用自己没受伤的手拉扯江禹萱,她们是新人,不能太过张扬。
江禹萱回头一看,咬牙憋住。可有人不肯放过江禹萱,苏珊摇晃着自己手中的咖啡杯,踱步到江禹萱的身边:“就你这种连自己的设计稿都护不住的人,还妄想成为ateen老师的学生?还想夺走我的单子?”
说完这句话,苏珊的咖啡杯倾泻,一股棕色的液体从江禹萱的面前落到地上,离江禹萱鞋子的距离只有一节指头远,有不少溅到了江禹萱的白色帆布鞋上!
“请你喝点咖啡!”
江禹萱愤恨地盯着苏珊的背影,一字一句道:“苏珊,如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