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的人点点头道:“辛苦了。”
白夜摆摆手:“正好我也躲一躲,不想在家里待着。”蓦地,白夜扯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季恩的房子还没找好啊?还是你不想人家搬出去了?”让一个来路不明况且现在看来是“危险分子”的女孩儿住在自己身边可不是他徐子炀的作风。这种时候他应该早就烦透了,还作死地做了炖奶,他徐子炀不把人扔出去居然还相处得不错也是个奇迹。
徐子炀不说话了,时间一天天过去,他也渐渐习惯了家里多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和莽撞的身影。甚至自己心里也多了许多不知名的情感。他强行压制住自己内心乱七八糟的想法,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白夜坐到一边看看法国策划的具体事务,徐子炀也安静地靠在沙发里,虚空地盯在天花板上。
过了一会儿了,白夜手里的文件全部浏览过了他才抬起头却发现好友一直在发呆。他仿佛很久都没有看见过徐子炀发呆了。
“子炀,”没反应,看他那样放空的样子,白夜都不用脑子也知道他在想什么。白夜提了下音调,叫他:“子炀!”
徐子炀淡淡地收神看着他。
白夜叹口气道:“子炀,真喜欢就放下过去。如果你不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