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弱弱地缩了下肩膀,又觉得自己没错,挺挺胸膛:“看什么?跳脚就跳脚,明明是你先惹我的!”
徐子炀只笑不说话,被她拽着晃晃悠悠地走。
车上的秘书和司机都瞪大了眼睛。
许清坐在副驾驶上,慨叹:“上一次看见徐总笑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太难得了。”这季恩是什么来头,能让徐总这块万年不化的冰块儿笑出来?
司机扫了一眼路上的两人,当时捡到醉酒的季恩,先生的目光就不太对,再加上这姑娘的面貌……他淡淡地回:“可能以后会经常见到先生笑。”
领导心情好,下面人的工作自然好做。许清处理起日程,没说话了。
“徐子炀,你的爱好是什么?”季恩走到一半,突然问,“认识你这么久都没有发现你有特别喜欢的事物。”
徐子炀抿抿唇,她还真的问住他了。自己真的没有注意过自己的喜好,大多数时间里他只是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爱的反而淡了许多。
“不知道。”
季恩听见这样的答案,笑也慢慢下去了。一个人,连自己喜欢什么都不知道了,是什么样的心境?他在追求什么?可能是高处不胜寒的孤独才造成了这样的局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