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么久,还没人敢对他下手,他季国洋有种!还心狠手辣地拉了自己的亲生女儿下水。
季国洋被五花大绑地推进来,嘴上还被塞上毛巾,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安分点儿!”一个保镖踢他一脚,他吃痛也不再敢出声了。
徐子炀抬起一只手扬了扬,几个保镖鞠躬离开。
徐子炀转过身看着许清道:“你可以下班了。”
许清瞬间懂了,把季国洋嘴里的毛巾抽走,离开了办公室。
季国洋是被蒙着眼带到这儿的,他本以为是被黑社会盯上了,可现在看来好像不是那么一回儿事儿。年轻的男人身上的西装熨帖,整个办公室的装饰品都看上去价值不菲。季国洋抖了下,想起远远见过一眼,他应该就是徐子炀了。目光瞥见放在桌子上的瓶子,季国洋一下子就软了下去,下药害他,sk可不是好惹的!
有胆做,现在却没胆了?徐子炀嗤笑,拆了领带裹在流血的手上,像是话家常一样的口吻:“季老不知道看着我眼熟么?”
季国洋的汗渗透了衣服显现出来。
徐子炀缠着手,不在意地说着话:“一个城,找您还真是费劲儿。”
缠够了,他随手拿了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