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半晌却没有任何痛感,甚至连感觉也没有。
察觉到徐子炀放了对她的禁锢,她的脖子做了个吞咽的动作,立刻逃到一边,将裤子慌手慌脚地套上。尽管她使劲儿抱住自己,身子还是忍不住地颤栗,牙齿咬住下唇也无济于事。
徐子炀抹了把脸,利索地收拾好自己,抬头望一下天花板,气极竟笑了一下。
“南子皓不是好惹的主儿,离他远些。”
他一说完,周身的气氛如同凝滞,静得让人心凉。
“照顾好自己,别再有下次了。”他低下头将领带整好,抬脚离开。
他清楚地知道,这一次放开她就是真的放开对她的束缚了。心头一顿,却还是走了。
季恩无助地缩在墙边,看着他关上门,哭泣的声音才一点点放大。
不是为了自己答应南子皓的要求来了这里,也不是因为徐子炀方才陌生的一面,到底为了什么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只是找个宣泄的方式罢了。
回到了车上的徐子炀心神不定地看着窗外,秘书许清坐在副驾驶上拿着行程表静静侯着,三十的女人人话少能干,更懂得时务。
沉默许久的徐子炀突然出声:“行程,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