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您不要架空稚晴,稚晴做上董事长的位置,是爷爷亲口要求的,难道爷爷尸骨未寒,您就想让他死不瞑目吗?”奉阳私下里找了奉徽年,很认真的请求道,因为奉徽年是长辈,所以奉阳不能把话说得太过分,只能这样说道。
“我从来都没有想要架空他,这竟然是哥哥最后的遗愿了,我还是会听他的的。”奉徽年冷笑道:“虽然这些财产确实重重要,但是,我的亲人也没有了啊。”
奉阳疑惑道:“您既然不打算架空稚晴,那您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待她?”奉徽年对待奉稚晴的态度几乎可以称之为恶劣了,这样还不算想要架空她么?
“这是那个丫头自己要求的,我便是再怎么丧心病狂,也不会去哥哥的要求与不顾。”奉徽年无奈道:“要我说呀,这丫头其实也是一个好苗子,但是心不在这里,即便是再怎么好也没什么用啊。”
依照奉徽年的眼力,他自然是能看出来的,奉稚晴的心不在房地产这方面,她想做的应该是医药方面的事情,所以,公司即便是给了她,房地产这方面也很难有特别大的发展。
奉阳点了点头,笑道:“对不起,打扰您了,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一步了,待会儿咱们再聊。”奉阳说完,匆匆忙忙的离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