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才生了这样一个女儿。”池泽优子叹息着,目光一瞬间黯淡到了极点。
让一个母亲接受自己女儿不好的一面,让那个母亲接受自己女儿勾引别的毛利大叔的一面,世界上没有比这样的东西更残忍的事情。
毛利大叔微微叹息着,心里也在为这个可怜的母亲而叹息,但是他什么都做不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把所有的事情说出来。
“你保重身体,她做出这样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况且他从小也不是在你身边长大的,你应该放宽心。”毛利大叔安慰着池泽优子,但说出来的话又是千篇一律的安慰之言,表面上听上去很可以,但是,也只限于可以。
池泽优子的痛心,不是毛利大叔随便说两句话便可以消弭掉的。如世界上任何一件事,任何一个人。别人说些劝说的话可能很容易,但是,真正能解决问题的,真正能消除对方心里痛苦的,才不是仅仅的几句劝说之词。
在这一点上,毛利大叔知道,池泽优子同样也知道。并且,在经历了人生的大风大浪,到了这个年龄段,池泽优子已经知道难受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难受过后,问题依旧存在,依旧在难受。她在刚开始难受的时候就算到了最后的结果,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