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落入了法网。
随后,目暮警部要带走馆长的时候,莫亚提轻声道:“目暮警部,能让我跟这位老爷爷说句话吗,他刚才给我指路了,我想感谢他一下,说几句话。”
目暮警部看了看低头的老馆长,又看了看看着他的莫亚提,挥手道:“小孩子也不知道有什么说的,快点啊。”
角落里,夕阳透过窗户,落在莫亚提和老馆长的身上。老馆长缓缓抬头,看着注视着他的莫亚提,慈祥的笑了笑:“小朋友,你真厉害。”
莫亚提没说话,安静的看着老馆长。
“我没有猜错的话,那支钢笔是你在‘不小心‘撞到我怀里的时候拿走的吧。”
面对慈祥的老馆长,莫亚提缓缓低头,过了一会儿,抬起来:“您说的都对,可我只有一个疑惑,骑士为了守护怒而杀人,可之后......为什么要隐藏起来。”
“对您来说,守护是正义,但守护之后的嫁祸,守护之后的保自己性命的行为又该如何解释。”
“对不起,我明确的告诉您,如果这次没有我,您不会被抓到,但......”
“好了孩子,不用说了,我知道你在想说什么了。你的成熟令我惊讶,你是一个天才。至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