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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莫亚提睁开眼睛,针尖一样的瞳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正常。他从一张湿透了的床上坐起来,习惯性的拿起桌上的纸,贴在了被冷汗浸透的胸口。
又是这个噩梦。
从十二岁那年开始,他就开始做这个噩梦。一开始,他以为只是一个小小的噩梦,很快就忘记了。可是,那只是噩梦的开端。
之后,过去了三年。那种恐惧不会随着时间而消散,每天晚上,他都得用酒精催眠自己,才能睡着。每天清晨,他都是被惊醒,床上是他流的汗水。在他上大学住宿的那一年,和他一个宿舍的室友还笑话他,这么大了还尿床。
而真正的恐惧,是在见到一个人的那一刻。
“兄弟,你也是山城的吧,寒假一块回家怎么样。”莫亚提看着这张粗狂的脸,这张在无数个噩梦中见到的男人,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好。”半响,他艰难的吐出了一个字。
......
此刻,我眼前正坐着一个梳着丸子头,上身粉色,下身黑色的女孩。在这过去的六年里,我每晚都会在梦中见到她。
“你好,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