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倩在医院里吊了几瓶水,等到水吊完,护士过来帮她拔针时她才终于醒了过来。
“妈。”白倩感觉嗓子里磨着沙子似的,又糙又疼。
“倩倩,你醒了,怎么样,好点没?”刘芳一直守在病房旁边看着她吊水,这会见她醒了,提起的心终于稍稍放了下来。
最近这段时间听说流感很严重,她生怕白倩发烧与此有关。
好在吊水吊到一半高烧就退了一些,从四十度高烧退到三十八度,虽说没有完退烧,但情况已经好了许多,现在白倩醒来,再好好住几天院应该就没事了。
“头痛,还晕。”白倩伸手捶了捶头。
“别捶。”刘芳赶紧抓住她的手,“发烧了都这样,妈帮你揉揉。”
“嗯。”刘芳的手微凉,放在白倩的额头上,再轻轻地揉搓,她感觉很是舒服。
“跟个小猫一样。”刘芳瞧着她一脸享受的模样,笑着调侃。
“哪里的小猫有我这么乖。”白倩嘟囔。
“小猫脸皮没你厚……”刘芳打趣。
“妈,我发现我总是让你们担心。”白倩突然睁开眼,说。
刘芳愣了一下,然后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傻孩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