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将宁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诸位。”将明庸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约翰先生的医术,想必大家都有所耳闻,虽然约翰先生是将某爷爷的私人医生,但医德如何,我不必多说,请他来,就是来证明,我将家,不屑于投毒这种卑鄙之事。”
“啧啧,这话说的,难道,将大少爷的意思是,你将家没有投毒,这女人的死,完是因为她自己有病,她自己自作自受?”
将明庸话一说完,一名穿着西装,长相略有些阴沉的男子笑着接腔道。
虽然他说话的时候,是带着笑容的,但话里的意思,却像是一把尖刀一般,扎在了将明庸的心口之上。
要是将明庸没办法好好应对的话,那么将家的名声依旧会毁在他的手里。
“唉,将明庸有些慌了啊,被人抓住话里的漏洞了。”
“是啊,不过也难怪,这个局是个死局,换做是我的话,也处理不好。”????“只能说,设下这个局的人是在是太过阴损,不过,能够在这种规格的酒会里能安排人进来下毒,幕后人的身份,恐怕和将家也脱不了关系,别忘了,最近将家两兄弟争权的事情,可是闹得沸沸扬扬啊。”一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