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们年轻,看不懂那个徽章的意思,我就说一句,那个女的,是部队里的。”吴哲伸直大拇指和食指,说道。
“那又怎么样?”牧歌看懂了吴哲的手势,开口问道。
“她这个身份倒是不怎么样,但是那块徽章,代表着她是北边高墙里领导身边的人啊。”吴哲叹道。
“嘶!”听到吴哲的话,包括牧歌在内,部倒吸了一口凉气。
就算他们在傻,也知道吴哲这话的意思。
“所以啊,要是咱们刚才瞎动手的话,人家就算弄死我们,咱们也没地哭去。”吴哲吐出一口烟圈,说道。
“太可怕了,幸亏吴队认识这徽章,不然咱们可就倒大霉了。”吴哲手下的一名年轻男子后怕的说道。
“所以啊,牧少,这人,咱们能不惹,就不惹,我队里还有点事,就不陪牧少了。”吴哲说完,便带着人离开。
留下了一脸怨恨的牧歌。
而此时的陆风,自然不知道吴哲等人的讨论。
他此时正百无聊赖的坐在白洛璃的车上。
“你看够了没有?”白洛璃看着车,有些不满的问道。
从上车开始,白洛璃就感觉陆风的目光一直游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