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难受到极致,浑身像是被火烧,出了一身的汗,鼻尖始终萦绕着男人身上淡淡的冷冽的木香,有人一遍又一遍地帮她擦着汗湿的背部和小脸,她忍不住地冷笑,林子瑜,这又是何必呢?他们桥归桥,路归路,不是更好?
反正他也从来没有想着要跟她一辈子好好地过,结了婚,也算是弥补了多年来的遗憾,以后,该怎样还是怎样吧。
第二天上午,明筝醒来,头疼已经减轻了许多,感觉身子也干爽的很,只是口干的厉害。
“明筝姐,醒啦?”江爱看到她醒来,顿时高兴地说道,“我给温着白粥,喝完粥,再吃一回退烧药,应该就回全部退烧了。”
“几点了?我今儿还有课。”明筝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沙哑地说道,她在屋子里看了一圈,没有看到林子瑜的身影,唯独被子里还残留着男人身上的味道。
“林教授帮请假了,说的课他代上,这几天都是。”江爱飞快地去将白粥在微波炉里热了一下,又给她到了一杯热水,说道,“明筝姐,怎么突然就生病了?昨天我怎么叫都叫不醒来,只好去找林教授,林教授吓得脸都变了。”
“昨晚林教授还照顾了一晚上,早上我看到他眼睛里都是红血丝。”江爱说完,吐了吐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