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千万种可能,几乎所有的可能都导向一个悲惨的结局。
她手指发颤地按了按门铃。
屋内没有声音,连光线都透不出来。
明筝按的手指发麻,内心也一点点地凉下来,正要放弃时,门被人从里面拉开,屋内没有开灯,漆黑一片,只有走廊的灯光照亮男人的面容,苍白的冰冷的,像是最冷硬的大理石。
两人四目相接,气氛陡然之间压抑得令人窒息。
林子瑜没有开口,视线幽深地看着她苍白的小脸,以及鬓角潮湿的发丝,五指紧紧地攥紧门把手。
他像个幼稚的孩子,在她门前等了一个小时,按了一个小时的门铃,一颗炙热纠结的心慢慢地变冷变硬,犹如这些年的深夜,无数次噩梦惊醒,他一个人置身黑暗里,绝望地等待下一个噩梦。
也许这世间根本就是地狱,没有救赎。
明筝被他冰冷的视线看的心间发颤,一种酸涩的雾气浮上眼眶,她伸手攥住男人的袖口,说不出话来。
“有事?”林子瑜沙哑地开口,看着鬓角滴水的发丝,想伸手去碰触,指尖动了动,克制住了。
“我的国籍不在这里,明天不能去登记。”明筝惴惴不安地开口,眼底蓄着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