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滨海,移民到了爱尔兰,此后八年都没有踏足这片土地。
初到爱尔兰的那几年,为了适应陌生的国家,陌生的学校,陌生的文化,她每天都很忙碌,要忙着学习英语,忙着课程,忙着练大提琴和别的乐器,每天除了吃饭睡觉没有别的休息时间。
大约花了近五年的时间,她才慢慢接受爱尔兰的生活,有了一丝的归属感,再后来就是跟夏夜合作,夏夜要办全球巡演,当时帝都被列入巡演地点之一,而且因为是她的故土,被夏夜放在了最后一站。
犹如番多拉的盒子被打开,帝都闯入她的视线之后,明筝的记忆骤然就有了一个缺口,开始频繁地做着噩梦,梦里不是她坐在一中的教室里,就是城南老居民区幽暗曲折的老巷子,少年将她压在墙上。
那些记忆像是褪色的老照片,不远不近地搁在那里,日夜地诱惑着她,呼喊着她,回去,回到年少时逃离的地方,即使他是个魔鬼,也要回去再看最后一眼。
带着这样的执念和心魔,明筝回到了帝都。
八年,沧海一粟,她害怕,再不回去,她会死在异国他乡,再也没有机会回去了。
华大教学楼的办公室里,曾经清隽俊秀的少年已经长成沉稳斯文的模样,琥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