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外生活几年,明筝感触最深的就是种族的歧视和文化的差异,即使她们白的发光,在白种人眼中,还是黄种人。明筝初到爱尔兰的那几年走的很辛苦,参加任何比赛,都会被评委刻意压低分数。
她自己倒是不会自卑,只是一无既往地走自己的路,后来跟夏夜合作以后,克劳斯给她包装了一个来自东方神秘国度的天才女大提琴手的人设,加上夏夜的知名度,她才算是杀出了重围,站在了世人的面前。
明筝蹭了两天的酒吧氛围,听着驻场的歌手唱了两个晚上,然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墨尔本,唯一可惜的是没见到调酒师小姐姐口中的极品男人。
随后就是紧张的东京演出,由于之前外媒的评论,明筝也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跟夏夜商量了合奏的曲子,这一次打算做辅助大提琴,衬托一下夏夜,以免粉丝越掐越狠。
到东京的两天就是不断地彩排,等巡演结束,夏夜的粉丝发现夏夜回到了之前的巅峰状态,明筝也发了微博,这才平息了关于全球巡演的掐架。
第二天一早,明筝给夏夜发了信息,说回家一趟,然后就孤身一人飞了帝都。
阿檀跟祁牧出去度蜜月了,过来接机的是梁宽。
“明筝姐,阿檀说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