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也好,果子也好,都基本是烂在山里的。”阿檀说起这件事情就摇头,这也太老实不懂变通了,找人来收购,就算给祁牧攒老婆本也好。
“这事怪我,若是我跟水伯多来往一些,也不会这样。”祁牧沉沉地说道,当年邓家不愿意他跟乡下的水伯一家人来往,水伯去帝都看他的时候,也时常给他们脸色看。
祁牧那时候的想法很简单,他对生父都不报太多的期望,更何况是外公身边的人,若是水伯一家知道他的踪迹,也不会死守着村子。
“现在回来啦,不要想太多。”阿檀见他面容闪过一丝的愧疚,连忙拉了拉他的手,甜甜地安慰道。
“祁哥,这些春茶,有想过怎么处理吗?”梁宽见这两人甜蜜蜜地手拉手,走路都还说着悄悄话,顿时也是无语。
“难道还有朋友是做茶叶生意的?”祁牧挑眉,问道。
“嘿嘿,别说,我那些酒肉朋友各行各业的都有,不过是打算制茶卖吗?”梁宽凑到两人身边,问道。
“卖不卖都行,问阿檀姐。”祁牧说道。
“我们的产业已经很多了,平时大家都挺忙的,想赚这个钱赚那个钱,什么时候才是个头?茶叶不卖,送人。”阿檀霸气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