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是严家要大哥的别墅,说阿檀死了。
大哥一走,欠下那么多的债,我这也是想拿那死丫头名下的房产抵债。欺负我们算什么,有本事找严家去。”沉芝哭道。
“带过去先审一套。”舒扬见死到临头,这兄妹两还一肚子花花肠子,顿时冷声吩咐带下去审一套。
“啊呸,良心都叫狗吃了。”吴越在一边骂道。
阿檀已经有些麻木了,浑身有些冷,直到手被祁牧握的死紧,才回过神来,看了看他,然后往他身边靠了靠,想汲取一点温暖。
“骂也没用,他们只要愿意攀咬严家就好。”舒扬在一边说道,沉家兄妹是软骨头,沉父病逝以后,这两人在滨海什么都算不上,最关键的是要咬出严家来。
严家可是在省里有人,而且能一口吞下沉家的资产,他怀疑参与的利益集团不少。
只可惜这一次他们注定要踢到铁板。
“嫂子,严桓费尽心思要弄到你名下的别墅,别墅里是有什么贵重东西吗?”舒扬转头问道。
阿檀摇了摇头,沙哑地说道:“只有我爸妈的一些旧物,值钱的东西我姑姑和二叔肯定会拿出去变卖了。”
“依我看,没准严桓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