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地从他面前走过。
梁宽:“???”
咋回事呢,新年第一天貌似就不得老板喜欢?他已经帅到祁哥这种直男都嫉妒的程度了咩?
大年初一按照当地的风俗是不能出门的,于是吃完早饭之后,梁宽就提议搓麻将。对于这种国民娱乐项目,几乎就没有不会的,除了祁牧。
“祁哥,我真的怀疑是怎么长大的?搓麻将耶,从帝都到山沟沟里,十几岁的小孩子都会。”梁宽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地上了。
“小时候外公管的严,长大以后要忙着学业,毕竟双硕士学位不考打麻将。”祁牧淡淡地说道。
学渣梁宽瞬间阵亡在高地。
最后是阿檀上场,祁牧当后勤,余下的人为梁宽、卓悦、水伯,正好每个小家庭都出了一人,余下的替补。
每个地方的麻将打法也是不同的,入乡随俗,四人就按照安平村这边的打法打起了麻将,最后手气之王阿檀carry全场,赢的最多。
梁宽打了一天,输的两眼一黑,这麻将是被诅咒过的吧。
祁牧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地说道:“虽然我不会打麻将,但是我媳妇会,不用羡慕。”
梁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