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十几户人家也都出来看,孩子们兴奋地欢笑一团,家家户户都燃放起烟花来。
卓母一家开车正到了村口,然后就听见烟花声,见度假村的路灯亮着,景观树上的书灯还亮着,半空都是烟花,顿时笑道:“还是乡下好,城里都不给放烟花的。”
卓父卓母今年是在儿子家过年,吃完年夜饭,卓母就想着要来度假村给亲家拜个年,加上卓港对度假村好奇的很,想结交祁牧已久,干脆提议开车来一趟。
卓父卓母自然同意,往年水荣在苏城过年的多,水伯水婶不怎么爱去苏城,两家来往不算多不算少。到底是不够亲近。
水伯是村长,经历过祁老在世时的盛世,到安平村成为县最穷的村子,内心失落,不怎么爱出村子,有些封闭。如今祁牧回来,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连带着水伯的观念都有了变化,就好似死水一样的生活里注入了生机,这一改变引起了一系列的变化。
卓父卓母觉得亲家变得开明大方,所以也乐意亲近。
卓港开车,带着爸妈和妻儿过来,就见度假村在放烟火,这一番烟花放下来,竟放了小二十分钟。一行人去拜年,水伯夫妻两有些欢喜,连忙泡茶拿年货吃食过来。
年前祁牧带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