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去清点一下。
不过想到男人今天的表现,阿檀又是想笑又是生气。闷骚男,居然敢不理她,她可以十天半个月不搭理他。
阿檀想到男人不说话时,气势还是很强的,凶起来也很吓人,顿时又有些委屈。
祁牧磨磨蹭蹭地洗完澡回来,就见屋里灯都关了,顿时轻手轻脚地上了床,长手一伸,将阿檀连人带被子都抱到了怀里来,一言不发就是一阵亲。
一个下午没理会他,看都不看他一眼,他浑身都难受,又慌又乱,做什么都是六神无主的,此刻将人抱在怀里,闻到她身上熟悉的香气,这才有了一丝的真实感。
阿檀本不觉得什么,结果他一句话都不说就是蛮干,瞬间就委屈了,挣扎起来。
祁牧感觉她那点力气就跟挠痒一样,但是也不敢用力,怕她更加生气,只得先低头哄道:“对不起,我错了。”
“你错哪了?”阿檀冷着小脸,声音又清又脆。
祁牧愣了一下,他不知道他错哪了啊?
阿檀这一见,更气了,这哪是认错,这分明是哄她呢。
“你晚上睡地板,不准睡床。”她扬起下巴说道。
祁牧立马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挠心挠肺地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