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都是命。”
祁牧一阵无语,就是正常的扭伤,要不是他扭伤了还逞强,不让人扶,非要自己走回来,这脚踝也不会肿成这样。
阿檀赶紧从冰箱里取出医用的冰袋过来,递给祁牧,然后说道:“去县里医院就20分钟,要不开车送他去医院?”
到底是家里有矿的,真要是伤到了也麻烦。
“我不去医院,躺几天就好了。”梁宽利索地拿过冰袋敷在自己的脚踝处,晃着笑脸说道,“晚上我可以点餐吗,我这可是病号,得要吃大补的。”
阿檀:“……”
梁宽扭伤的事情闹了小半个小时,最后祁牧给他擦了药酒,包扎了厚厚的一层,又让他自己拿冰袋冷敷,才将这些公子哥和娇滴滴的姑娘们打发走了。
这一闹,他的鱼也没捞成,祁牧又得返回去重新捞鱼,要趁着天没黑,连夜将这些东西走空运快递去帝都。
由于梁宽扭伤了,阿檀去食堂那边找水婶,说晚上给梁宽熬骨头汤,补补。
病号梁少舒舒服服地躺在独栋带院子的花园小别墅里,使唤着胖子将留声机开了,这才有心情打量着住进来的屋子。
宽敞明亮,还是山景房,带院子的,屋前屋后,院子里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