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件套不用先过水吗?”她实际想说的是,为什么要用这一套,感觉怪怪的,暗示性真的好强。
男人将被子抱回来铺好,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低沉地说道:“反正明天也是要洗的。”
阿檀:“……”
“我们只剩200多万了。除去买车的钱,只剩一百万了。”阿檀转移话题。
祁牧见她抱着自己的手账本,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无辜地看着自己,顿时上前将她捞进自己怀里,就是一记深吻。
“以后不能睁着大眼睛勾引我。”男人吻得气息不稳,沙哑地说道。
呜,她什么都没做。
被祁牧这么一打岔,阿檀也就不记得自己囊中羞涩的事情,好在祁牧晚上要去做饭,阿檀等他走了,才托着下巴,看着大红的床褥四件套,有些忐忑不安,又有些期待。
晚饭祁牧做了六菜一汤,众人吃得心满意足,水婶收拾善后,祁牧被翁老跟周明阳拉着说话,阿檀自己回了庄子,洗了澡,缩在被子里玩手机。
已经是11月底,虽然没有降温,但是已经入冬,江南还是有些寒冷的,尤其是没有污染的山里比别的地方温度都要低几度,阿檀盖着新买的羽绒被,没一会儿就热的伸出了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