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剩下的食材都开车送到了德叔的小餐馆,然后开车回了四合院开会。
德叔的儿女都已经上班工作了,接到父亲的电话,下班之后就接了自己母亲,赶到了四合院。
德嫂也是比较忠厚老实,肯吃苦的妇人,德叔的儿女跟祁牧差不多大,一个做证券的,一个做设计。
“妈,我们第一次登门要买点东西的,别跟我爸似的,高兴昏了头,什么都不记得。”德叔的儿子武胜将车都开到了四合院,突然想起这一茬事来,连忙掉头去附近的商场。
这些年德叔长吁短叹的,就是念叨着对不起自己师父,没有照顾好他留下来的唯一血脉,也没有保住香榭楼,德嫂和兄妹两听的耳朵都起茧了,结果祁牧一回来,德叔就高兴得连生意都不做了。
“对对对,是得买,爸电话里说话颠三倒四的,把我都绕晕了。”德嫂笑道。
“买一束鲜花,买点水果,再买点特产吧。爸不是说,祁牧在帝都待两天就要回江南去吗?”德叔的女儿舞阳笑道。
“们看着买就好。”
三人买好了东西,根据导航开到了四合院,见这边是二环的金贵地段,有钱都买不到,顿时都“哇”了一声。
武胜推门进来,就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