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情地开口。
“我懂,我都懂。”付总小心翼翼地陪着笑,不断地擦着冷汗,将当年跟邓父签的那协议直接给了祁牧,笑道,“祁先生,往后香榭楼的事情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祁牧收下了协议。
魏律师又要回了邓家的那份协议。
邓父全程怂到底,不敢正面硬杠。
纪凛冬见事情解决了,起身回家去了,大佬一走,付总跟邓父也溜之大吉,香榭楼里只剩下祁牧、阿檀和德叔。
德叔拿着两份协议,老泪纵横地碎了干干净净。
刚才在做饭的时候,祁牧跟德叔交谈中得知,香榭楼遭到帝都饭店的暗中打压之后,厨师都被高价挖走了,生意一落千丈,德叔不得已在外面自己开了一家小餐馆,这些年生意也一直不错。
得知祁牧要重新开张香榭楼,顿时欢喜的不得了。
“祁牧,我们什么时候重新开张香榭楼?我好把小餐馆的老主顾都带过来。”德叔笑呵呵地问道。
祁牧看了一眼阿檀,让阿檀拿主意。
“德叔,我们要先装修,还要安排好食材的运输路线,您那边的小餐馆关掉的话,可能损失有些大,毕竟香榭楼的口碑想要重新做起来还是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