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就见祁牧从厨房里出来,男人刷完了碗,又新泡了一壶茶,不过是水果茶,只给阿檀一人喝的。
祁牧面无表情地端着茶水出来,给阿檀倒了一杯,柔和地说道:“午饭吃的太油腻了,喝点茶解腻味。”
阿檀见他出来,瞬间就定了心,接过果茶甜甜一笑,完无视了严家人。
严家人脸色铁青,严母咽不下这口气,正要教训阿檀,被严父瞪着眼睛制止了。
“祁先生,我们有过一面之缘。”严桓看到两人的互动,瞳孔微缩,难怪当初看到这个男人时,就十分的不喜欢他,原来是他。
“嗯。”祁牧见阿檀抱着茶杯乖巧地坐在一边喝茶,然后这才看向严家人,淡淡地说道,“听说严家在滨海也是名门望族,若是登门拜访,还请递拜帖,若是私闯民宅,转身出门,谢谢。”
严桓眼角抽搐了一下,这穷小子倒是跟他摆起谱来了。
“我们严家跟沉家是世交,我跟阿檀也有婚约在身,所以没有这些繁文缛节,祁先生既然这样懂礼数,当初为什么要败坏阿檀的名声,带着她私奔,害得她在外颠沛流离一年多,有家不敢回,连自己父亲最后一眼都没见过?”严桓厉声质问道。
“阿檀,知道沉家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