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明路。
阿檀浑身轻颤,听着他继续说道:“我也是到了帝都才偶然得知严桓跟谢家小姐今天订婚的事情,所以事先没有告诉,怕神情有异,引起对方的警觉,今日我去见了谢中将的夫人,将被囚禁的事情说了一遍,谢家因此设局悔婚。不用担心,被囚禁的事情,谢家人不会说,严桓也不会说,这件事情只会腐烂在知情人的肚子里。”
阿檀感觉祁牧的每一句话她都听得懂,但是组合在一起确实不懂。她推开他,跌坐在冰冷的地上,眼睛干涩的厉害,看着祁牧的眼睛,干涩地问道:“我的事情,还有我爸爸的事情,都是严家干的?”
“嗯。”祁牧点了点头,沉声说道,“除了他,没有人有动机将囚禁起来,既不害性命,又限制的自由。”
这样显而易见的原因,她竟然一直没有想到,阿檀低低地笑出声来,若是她的姑姑和大伯家想害她,只会弄死她,只有她的未婚夫,想另娶想攀龙附凤,又想金屋藏娇,这才布下了这样的一个局,一个害的她家破人亡,险些命丧黄泉的局。
阿檀低低地哭起来,是她眼瞎,不仅险些害死自己,还害死了父亲。
祁牧见她脸色白的吓人,哭的嘶哑破碎,心脏犹如被无形的大手捏住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