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感觉都不是我记忆里的祁牧了。”阿檀皱了皱鼻子,说道。
祁牧低低地笑出声来,将她抱住,亲了亲她的额头,说道:“我始终是我,对阿檀的心一辈子都不会变的。”
阿檀着实没想到这男人喝醉了酒,居然说起了情话来,顿时张大了嘴,过了好几秒钟才红了脸,娇嗔地说道:“快去洗澡吧,一身的酒味。”
被嫌弃的祁牧有些委屈,刚刚明明说酒气不重的。
男人又亲了她两下,这才去洗澡。
阿檀捂着发烫的小脸,眨着大眼睛,觉得糙汉子说情话杀伤力真是太强了,她一颗心噗通普通单跳的厉害。
许是酒喝多了,夜里男人一改当初跟她泾渭分明的界限,占有势地将她搂在怀里,交颈而眠,阿檀感觉自己就像是被火炉烫了一晚上,一动都不敢动。
第二日,依旧是闲散地逛街置办结婚的物件,到了第三日,霍衍穿的人模狗样地过来,催促着两人赶紧去买礼服,阿檀这才知道霍衍要带他们两去参加谢家的订婚宴。
“跟谢家也有来往?”阿檀有些纳闷地问着祁牧,听到谢家的订婚宴心里闪过一丝的怪异,但是没有深思。
“并没有什么渊源,不过是有事要过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