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檀回到卧室,继续将铺到一半的被子铺好,纯色灰蓝色的被套,上面无一丝的花纹,散发着淡淡的桂花气息,跟衣柜里香包散发出来的味道是一样的。
铺好被子,因帝都11月尾已经开始转凉,阿檀开了窗户,缩在被子里,睁着眼睛等祁牧回来,习惯了男人在身边,一个人睡莫名地觉得被窝冷飕飕的。
等着等着她就迷迷糊糊地睡着,许是到了新的地方,内心不安,陷入了一个又一个的梦里。
梦里,她跟父亲相依为命,父亲为了她一直没有再娶妻生子,怕继母对她不好,怕以后生了弟弟夺了她的继承权,如今想来父女两到底是势单力薄了些。
梦境一变,又变成了她跟严桓一起上学时的情形。
“阿檀,等大学毕业我们就结婚,好吗?”风度翩翩的年轻男子摸着她的脑袋笑道,“我等不及想娶回家了。”
她羞涩地点了点头,然后便看见祁牧不知从哪里出现,面无表情地举起黑洞洞的枪,杀了严桓。男人清秀白皙的面容犹如瓷器一般四分五裂起来,鲜血汩汩地流出来。
阿檀猛然惊醒,坐起身来,浑身都是冷汗,指尖颤抖地看着昏暗的卧室。
“做噩梦了?”男人干燥宽厚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