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宠溺地看着她,远处是蜿蜒的青山,崎岖的山道,阿檀双眼微微潮湿,伸手握住他的食指,沙哑地说道:“祁牧,婚礼可以晚点办,我还要回一趟滨海,要回我父母的房子。”
至于沉家的资产,她是不期待能要的回来的,只是房子还有其他的东西,必须要回来。
祁牧还是第一次听她提到自身的事情,滨海人,要回父母的房子?一句话已经透露出太多的信息,难怪阿檀一直没有回去,也从来不提过去的事情,原来是沉家的资产被亲朋好友霸占了,那结婚自然是不会请这些人的。
祁牧想到初见阿檀时她的处境,眉头紧皱,看来还是要去调查一下是谁害了阿檀。
“我再多赚点钱,到时候陪一起回滨海。”男人低沉地承诺着。
阿檀感激地点了点头。
两人见村里来帮忙的两个婶婶已经拿着扁担上来了,这才掩住了话头,不再提这件事情。
一行人将山上的板栗毛刺全都打了下来,然后开车回到度假村,就见水伯带着翁老等人也说说笑笑地回来了,各个裤腿卷的老高,身上都湿了一小半,水池里到处都是乱爬的青皮螃蟹。
“跑了,跑了,快逮住他们。”翁老在一边拿着筷子夹着螃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