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关制药厂以1800的价格收购了全部,然后陈戈又弄好了合同,打印出来,跟祁牧签了合同,如此这件事情算是妥了。往后双方直接走物流和银行转账,不需要次次都跑过来当面交易。
阿檀见一天进账135万,有些呆。
家家户户领了钱,喜气洋洋地围在院子里,不舍得走,北关制药厂那边的人见这边热闹,也不舍得走,于是晚上就留下来吃饭了。
晚饭是水伯下厨做的,水伯高兴,请了全村人都来吃饭,还拿出了藏了好几年的好酒,村里人在食堂里,老人跟老人一桌,小孩跟小孩一桌,男人跟男人一桌,热闹非凡。
大家喝多了以后,村民们就抹着眼泪,拉着祁牧的手哭。一个哭了,后面好几个就跟着哭,阿檀见平日里冷淡沉默的祁牧被村民围住,一脸头疼的模样,顿时就笑盈盈地乐了。
祁牧晚上回来极晚,男人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阿檀见他衣服上皱巴巴的,顿时忍不住就笑出声来。
祁牧站在灯光下,看着笑盈盈的阿檀,只觉人比花娇,伸手握住她纤细的胳膊,低沉地说道:“阿檀,笑什么?”
昨日大家挖了三七卖了钱,好几家的老人就打电话给儿子女儿,这些人今日回到家,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