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握住了手,两人手拉着手往回走,不觉得心跳加速,声音也软糯了几分,说道:“跟你比起来,一点也不辛苦。”
“我是男人,不会辛苦。”祁牧看着她纤细的身子板,声音低沉浑厚了几分,“我从小就跟我外祖父下地干活,做惯了的,这点力气活不算什么。”
祁牧倒没有说谎,他小时候确实是跟着老人家下地干活,老人家从来不惯他,后来进了军区,一身腱子肉就是那时候训练出来的,这点力气活完不放在心上。
有时候,靠力气吃饭比靠脑子吃饭轻松。
阿檀轻声应了一声,小手悄悄地回握住了祁牧的大掌,摸了摸他掌心厚厚的老茧,觉得挺好玩。
祁牧看着她玩的不亦乐乎,深呼吸,决定再熬段时间,虽说他可以马上就跟阿檀去领证,但是目前他还是一无所有的,阿檀跟着他不能过大富大贵的日子,他要给小姑娘更多的时间,让她考虑清楚,也是给自己时间,让阿檀一点点地适应习惯自己。
婚姻与他而言是一辈子的事情,马虎不得。
七月很快就过去,阿檀用自己做钢琴家教的钱给祁牧买了一部手机,方便联系。男人自从找了吴越办阿檀的证件,就没打算继续隐姓埋名下去,用了外祖父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