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眼泪。
“师长打听到退役了,旁的一概不知,我知道有些军事机密不能提,看到好端端的,我们也就放心了。”
祁牧点了点头,给他塞了一个牛肉包子,淡淡说道:“过去的事情不提了,退役是真的,往后都不会回去了,我想跟阿檀过普通的生活。”
“那怎么不做点赚钱的工作,我记得拿的是光电硕士学位吧,在军区可是十项全能,那些技能要是都不想用,不是说外祖父给留了农庄吗,当年说的时候,可羡慕死我们了。”吴越急咧咧地说道。
祁牧对自己的家世从来不说,但是时常会提到他的外祖父,其中就说了外祖父的那个农庄,他们这些汉子都是吃货,家世羡慕不来,但是那么大的农庄,应有尽有,真是做梦都嚷着让祁牧带他们去庄子上吃纯天然的饭菜。
祁牧沉默了一下,外祖父留给他的不仅仅是一个农庄,外祖父将毕生所学,厨艺、理想、为人处世之道都尽数地传给了他。
“我有十多年没回去了,外祖父离世以后,庄子想来也荒芜了。”祁牧淡淡地说道。
“就算不为自己想想,总要想想小嫂子,我看嫂子不是那种过糙日子的姑娘。”对于祁牧这几年发生的事情,师长都打听不到消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