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越看到庆丰楼除了特价菜,其他的最便宜的一道菜都是888时,呆了一下,这一顿饭得割多少肉
阿檀越看这秘制猪蹄越觉得眼熟,这不是祁牧做的猪蹄嘛
“老板在吗”祁牧要来一个小包间,然后冲着经理问道。
“祁先生”经理听到他的声音才认出他来,目瞪口呆地看着刮了胡渣的祁牧,原先不是水电工吗怎么一眨眼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经理想到这位凭着猪蹄一个月就从他们这走了20多万流水的汉子,自然是不敢小觑,笑道“祁先生稍等,老板今日刚好在,您有什么事情我去请覃总过来。”
“不用,我只是想问下,我们点单,自己做,行不行菜价照旧付。”祁牧说明来意。
经理一双小眼睛陡然就睁大了,自己做这位祁先生可是靠着一道猪蹄就拯救了他们庆丰楼大半生意的人。
“您稍等,我去问下覃总。”经理兴奋地跑了出去,直接找覃年去了。
覃年这段时间是吃得好睡得好,这个月的酒楼流水抵得住过去半年的流水了,覃年走路都带风,见人都是笑脸,等一听祁牧来了,顿时大喜。
“覃总,您不是说一直想跟祁先生交好,问新的菜品吗,现在祁先生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