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七八人一拥而上。
男人目光微冷,下手毫不留情,一脚将领头的汉子踢翻在地,哀嚎着半天都爬不起来。
男人许久没动手,一动手,眼神都透出凶残的气息,余下的几人见势不妙,正要跑,被男人一拳一个,全都打趴下了。
“大哥,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大量,饶了我们吧。”
“对对对,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祁牧垂眼看着这群人,冷冷地说道:“滚吧。”
他也懒得给这些人上课,出了巷子,拎起自己的工具箱,坐车回家。
回到小区,就见小区楼下停着一辆拉风的军用越野车,旁边还蹲着一个穿着制服的汉子。
等了一下午的吴越,看见祁牧,就如同看见亲爹一般,连忙冲过来,激动地喊道:“哥,我给嫂子送证件来了。”
吴越看着数年未见的祁牧,见他穿着背心和长裤,手上拎着工具箱,不修边幅的样子,顿时嘴巴张的能吞下一颗鸭蛋。
祁牧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头,指了指一边的树荫,两人走过去坐了下来。
他给吴越打电话时,就知道这小子会跑过来。
“过来,师长给批假了?”祁牧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