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地说道:“熬制卤水,明天开始我就不去做零散的活儿,这边人气旺,做点吃食生意比较好。”
“你拿剪刀做什么?”男人幽深的视线落在她的小手上。
“我想让你帮我把头发剪短些。”阿檀将剪刀递给他,然后端着凳子坐在他面前,背对着他,想着他刚才说的话,这是打算卖吃的吗?
虽然干体力活终究不是长久之计,阿檀也曾想过要跟祁牧讨论这个问题,不过两人现在到底是不熟悉,她对祁牧的过去一无所知,也不好贸然开口插手他的事情,没有想到搬家的第一天,祁牧自己提出来了。
男人见少女乖巧地坐在身前,乌黑顺直的长发犹如绸缎一般丝滑,他伸手有些迟疑地握住了一把青丝,闻到上面洗发水的清新香气,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看了看她的长发,到底是没舍得剪太多,只将发尾营养不良的地方剪掉了。
“剪好了吗?”阿檀坐在一动不敢动,身子都有些僵硬,男人身强体壮,即使她不回头都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热量。
这大概就是男人跟女人的区别吧,她身体弱,一年四季手脚都是冰凉的,体温也比一般人低,不轻易流汗,可祁牧大概就是一座小火山,一靠近就燥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