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件打折的衣服,都是纯棉亚麻的材质,T恤和裤子,因是夏款,倒也质地轻薄,手感极好,还买了两套内衣、一件棉睡裙,林林总总的加起来花了180块钱。
她不敢大手大脚地花钱,原本就穷,2000块钱可能都管不了两个人的日常房租吃喝开销,更何况她想早点搬出去。
城中村这边住的要么是穷人,要么就是世代住这边不愿意搬走的,三教九流,鱼龙混杂,阿檀不敢随意乱走,买了必需品,就回家,将身上农妇的衣服换下来,然后拿到外面的垃圾桶丢掉了,好似丢掉了所有的不堪和阴暗一般。
祁牧傍晚的时候才回来,男人开了门进来,将满满一手的东西都放进来,然后又将外面的一个小电风扇拿了进来。
女人身子娇,他一个大男人皮糙肉厚,一年四季都能抗冻耐热,但是阿檀昨夜睡觉时热的翻来覆去,祁牧睡眠浅,一点动静都能听到,今日接完活儿,就去买了一个小电风扇。
阿檀在家里发呆了一下午,午饭也只是随便买了一个烧饼应对了一下。
滨海那边父亲病逝,家产被夺,亲戚各个都是狠角色,她又没有查到到底是谁要害她,滨海那边是回不去了,就连泉城这边,都要隐姓埋名,徐徐图之,所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