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恩,就见男人脱了工字背心,开了水龙头洗手。
浴室门也没关,她呆呆地看着对方宽阔的背部,手臂上贲张的肌肉、流畅的背部线条以及背部深深浅浅的伤疤,突然就胀红了脸,他,他为什么要脱衣服?
祁牧洗了脸,又擦了擦手,回头看到站在门边瘦的一阵风就能吹倒,紧张得身子都在抖的少女,高大的身子一震,这才想起来屋里还有一个女人。
怕她害怕,他垂下了眼,目光掠过她雪白小巧的脚趾头,从墙角的行李包里,重新找了干净的背心穿上。
“吃饭。”男人声音硬邦邦的,指了指桌子上带回来的外卖。
阿檀小身子一抖,吓的飞快地走过去,坐下就要吃饭,然后才想起来屋里只有一张椅子。
她惴惴不安地站起身来,即使身子虚弱到随时都能昏倒,还是记得他救了她,他也能随时将她送回去,她的命捏在这个男人手里,这人估计单手就能捏死她。
祁牧沉默地解开外卖的盒子,取了其中的一盒米饭,夹了一些菜就半蹲在一边吃了起来。
男人吃的很快,大口大口地吃着饭,没有看她,即使是半蹲在那里,身影也犹如山峦一般,给人一股压力。
阿檀这才战战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