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了亲她发红的眼睛,沙哑地说道:“对不起,我只是吓到了,我不该凶。”
纪凛冬这些天早出晚归地准备婚礼的事宜,明知道不该将她关在家里,但是下意识地还是不太乐意见她出去,更不乐意她见以前爱慕过她的人。
温楚冷哼了一声,想一想,到底意难平,他是个能伸能屈的,她岂不是白白被凶了?
一想到这,她就伸手捏住了男人俊逸的侧脸,掐的他俊脸泛红,一副任她惩罚的可怜模样,这才消了气,跟他算起账来。
“纪先生,我昨天在家里写一万字的检讨吗?我前天又耍脾气挑食不吃饭了吗?我今天是被禁足三天了吗?”她皮笑肉不笑地眯眼,问道。
纪凛冬心瞬间就沉了下来,卧槽,这些狗东西,嘴上就没个把门的,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没,是我今天要回家写检讨,是我被禁足三天在家陪温小楚,是我没听温小楚的话。”纪先生露出招牌的俊雅笑容,春风和沐的样子,大丈夫能伸能屈,先哄好了媳妇再说。
温小楚的脾气他还是知道的,平日里就是温顺的猫,乖巧的兔子,脾气上来,他今晚就得滚去睡沙发。
温楚呵呵一笑,认错倒是挺快。
“纪凛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