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结婚的仪式感,她也就不怎么激动。
而这一次的婚姻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可能其中任性的成分更多,但是她已经知道婚姻是怎么一回事,也是真的下定决心要包容忍耐这个男人的所有坏毛病,跟他继续生活下去。
“纪凛冬,我们真的结婚了吗?”她看着手里的小本本,甜甜地笑着,露出两只小梨涡。
“嗯,纪太太,余生请多多指教。”男人垂眼,朝着她斯文温和地微笑,有一种要在朋友圈晒结婚证的冲动。
温楚被这个纪太太的称呼喊的有些羞涩,俏皮地做了一个欠身的动作,拱手笑道:“纪先生,余生请多多指教。”
纪凛冬伸手握住她的小手,大手牵着小手,两人相视微笑。
两人领了证,也没有出去胡吃海喝,纪凛冬带着她在早春的巴黎,沿着塞纳河漫步,然后坐上游轮,沿河欣赏着巴黎的美景。
温楚兴奋地捂着自己险些要被河岸的冷风吹跑的帽子,从游轮的这头跑到游轮的那头,拍着照片。
纪先生斜靠在一边,静静地看着她活泼的身影,然后发了一个朋友圈。
他记得厉沉暮结婚的时候、生娃的时候,好像都高调地秀了再秀,他这个最后的圣斗士必须要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