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是我这辈子最恨的女人,而你是我最爱的女人。”男人猝不及防地开口,犹如一只蛰伏的远古凶兽,饥肠辘辘,却不得不保持着优雅的姿态,低声暗哑地说道,“你知道,你提任何要求我都无法拒绝,只是让我跟她一起吃饭,除非。”
“除非什么?”温楚脸颊发热,假装没听见他的前半句话。什么最爱的女人,男人有时候嘴巴抹了蜜,还是很可怕的。
纪凛冬沉默了一下,然后看了一眼等在远处的生母以及红酒庄园的主人,凑近她的耳边,暗哑地说道:“除非你能试着接受我,我也会试着去接受我的生母。”
这是很公平的交易。
他母亲伤害了他,他伤害了阿楚,若是阿楚能重新接受他,他并不介意跟生母维持表面的和谐,就要看温楚这个和事老的决心有多深了。
温楚愣了一下,竟然哑口无言,说道:“要不,你先试着吃一顿饭?”
纪凛冬垂眼定定地看着她白净泛着粉的小脸,说道:“好。”
交易既然开始,他就不允许她反悔。
晚宴的氛围很是尴尬,即使在场的各位都是八面玲珑,长袖善舞的主,但是面对纪凛冬一张高冷淡漠的扑克牌脸,一顿饭吃下来,还是有些内伤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