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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错了,还有半个月才是谢中将的婚礼,这半个月,整个帝都乃至国的话题都只会是这个。”余思甜笑眯眯地发着卖萌的表情包。
“你们敢信吗,因为谢中将结婚,我就提了一句就被我爸逼婚了,我才二十二岁,还有没有人性?”郭飞在群里夸张地叫道。
“哈哈哈哈,你该不是看上我们剧组的谁了吧,故意想让我们撮合你们?”余思甜古灵精怪地说道,“温楚,你是没戏了,纪先生整天都盯着在,难道是董薇宁?”
“跪了,跪了,求思甜姐姐放过小生吧,我错了。”郭飞跪地求饶,瞬间就乐了一群的人。
年轻真好,温楚看着看着也不自觉地笑起来。
适时木拓的信息进来。
“剧组回帝都了?我等你回来吃饭?”
温楚笑容渐渐消失,这才想到忘记告诉木拓了。
“我要在外面住五个月,周末回家,家里的花花草草还是要拜托你,真是不好意思。”
木拓那边许久才回消息:“住五个月要到明年三月了,你在帝都没有家人,我也不回家,今年除夕一起过吧。”这样的信息更像是一种变性的表白,暗示,温楚趴在床上,呆呆地看了许久,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