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惊蛰隐约听老太太提过,说纪凛冬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格诡谲多变,游戏人间,害怕长久的人际关系,这一切都跟他的家庭有关。
而夫妻关系是人际关系里最亲密的一种,纪凛冬害怕一切长久的人际关系,包括夫妻关系。
谢惊蛰想到纪凛冬回到帝都第一件事就去收养了一个孤儿,大约也是想治愈格里的缺陷,没有想到非但没治愈,反而让事越演越烈。
他跟温楚早几年也是恩,后期绝起来,比任何人都绝。
纪凛冬在帝都这几年,跟谢家走的也不算勤快,一年来个两次算多的,平里更不会打电话联络感,更别提商场上的关系,这个男人,不会跟任何人保持长久的联系。
纪凛冬闻言,脸色骤变,修长的手指紧紧地握住手机,之前被烫伤的地方没有上药,依旧血模糊。
“我今天就回法国去,帝都这边,你帮我照顾阿楚。”男人低哑地开口,终于有了一丝的松动。
他已经六年没回家了,偶尔回法国也是过门不入。
“嗯。”谢惊蛰低声应了,算是说动了他,将这桩事暂时解决了。
纪凛冬挂了电话,那边郑谷敲门进来,手上还拿着治疗烫伤的药膏,低低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