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被热水烫的脱了一层皮,隐约渗出血丝来。
赵葵这一见,大惊失色,连忙拉开她的睡衣,见她背部被烫的更严重,浑身都有轻微的烫伤,顿时双眼湿润,哽咽道:“你这傻子,发生天大的事情也不能这么自虐,不就是跟不喜欢的人上床了,这都什么年代了,又不是什么大事情。”
“姐,我错了,我不应该喝酒,我以为,我在做梦。”她沙哑地说道,将小脑袋埋到赵葵的怀里。
赵葵轻轻地抱住她,低低地说道:“是做了一场噩梦,梦醒了就没事了。”
“想回家,不想拍了。”她低低地说道,眼睛干干的没有泪。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哭,反而很冷静,她泡在热水里的时候,什么也没想,回顾着她二十一年的生涯,觉得有些累。
她那么努力地活着,原来还是脆弱的不堪一击,她的人生一直被掌控在别人的手里。
纪凛冬要她的时候,她是纪太太,不要她的时候,她是路人,想上她的时候,就能肆无忌惮地上她。
她就像男人手里的玩物。
“那我们就不拍了。”赵葵咬牙说道,那个禽.兽不如的东西,这是要毁掉她的影后啊。
温楚抬眼看着她,小脸有些木讷,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