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都有了安排。你跟我说这些见外的话做什么。”清欢握住她的手,笑道。
迦叶的话自然是说给厉沉暮听的,虽然她跟清欢亲如姐妹,但是花钱卖力的是厉沉暮。
“你进去跟谢少将说说话,刚才他一直在看着你,想必有很多话要说。”清欢目光清亮,隐隐带着笑意。
迦叶点了点头。
厉沉暮见两人说完话,伸手牵着清欢的手,礼貌且冷淡地朝着迦叶点了点头,然后带着清欢出去,声音性感地低语:“太太今天想吃什么料理,我回去做给你吃,嗯?”
“都可以,我不挑。”两人的声音渐行渐远。
迦叶看着他们相携离开的背影,站在落光叶子,光秃秃的银杏树下,微微一笑,想起第一次见到小清欢时的样子,她坐在小木屋的窗前,呆呆地看着西沉的落日,小脸木然没有表情,像一尊没有生气的瓷娃娃。
这些年过去,瓷娃娃找到了另一尊凶残的瓷娃娃,然后被对方圈在自己的势力范围之内,手拉手,有了新的生活。
帝都的这半个月,迦叶总算是见识到了厉沉暮对清欢的独占欲和控制欲,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偏偏这男人智商极高,不会像一般大男子主义的男人,要自己太太做这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