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下来,然后颀长的身子往楼梯上一挡,挑眉说道:“老太太,你这一大把年纪,摔哪碰哪了,可就没命花钱了。”
男人目光阴冷,常年出生入死积压的冷煞气息稍一外露,林家老太太就觉得自己被一只凶残的野兽盯住了一般,腿就有些软。
老太太撒泼了大半辈子,被吓唬住了以后回过神来,作势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用家乡土话喊道:“作死的小兔崽子,打老太太啰——”
身后的媳妇孙媳妇一拥而上,冲着司迦南七嘴八舌地骂道:“你咋推人呢,婆婆都六十多人了。”
“看你一副读书人的样子,尊老爱幼都不懂,你有没有良心?”
一根手指头都没有碰到老太太的军阀头子,目瞪口呆,第一次意识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想他纵横圈内,一向不讲道理,只凭拳头硬不硬,现在人家一家老小也不跟讲道理,就看你服不服。
老太太在地上撒泼喊叫,一口一个阿情。
冷情听到动静,哪里坐得住,下楼来看到这乱糟糟的情况,脸色也有些难看。
冷情是见惯了林家人的这种手段,林家人每年都要到冷谦面前撒泼一番,要钱回家过年去,现在这才秋天,人就跑到她这里来了,也不知道是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