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后的晚上,谢谢少将。”爽子高兴得险些上天,欢喜地点头应着,谢家这样低调的高门,谢惊蛰带着儿子去参加婚宴,只怕帝都也找不到几家了。
爽子结婚也没打算张扬,女方家想热闹一下,否则他可能就想摆几桌酒席,吃吃酒就算了,也没想着要烦扰总军区的领导。没想到少将自己记着这个事情,分明是去给他撑场子,爽子高兴的眼圈都红了。
谢惊蛰见他一脸喜气,也是微笑地点了点头,想到当年在西南军区挑了这小兵,一眨眼,十多年过去了,爽子也要结婚了。他当年结婚时很是年轻,无论是婚礼还是蜜月,都是遗憾。
男人看了看手机,迦叶发了晚安的信息之后便没有发了,想必那边已经是深夜,她已经睡下了,便也没有再回信息。
迦叶夜里睡得极不安稳,破天荒地梦见了自己刚刚嫁到谢家的那一段时间,她才刚刚读大学,眉眼间都是飞扬的清纯和娇气,常常对着谢惊蛰撒娇,男人虽然木讷,但是对她大多时候是有求必应。
那样如蜜糖一般的生活短暂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原来他们也曾甜蜜过,在婚姻里摸索着磕磕碰碰地往前走。
两人都抱着相守一生的心态结了婚,却在兵荒马乱的年代各自丢失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