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野,陆野,陆野……
那个名字犹如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钥匙,一经喊出,便触动记忆最深处的记忆和影像。
“我叫陆野,以后会负责夫人的安。”
“我有个哥哥,我当兵,他当匪,十多年没见了。”
“我以前告诉你的都是真的,哥哥叫陆成。”他露出最后一个微笑,将她护在身下,硬朗的面容被割裂成无数的伤口,鲜血渗透她的衣服,滴落下来。
陆成?陆野?她抓住脑海里一闪而过的画面,身体抽搐的厉害,仿佛回到了爆炸时五感失,四肢失去控制的感觉。
迦叶浑身大汗,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脑中的疼痛渐渐过去,她拿起手机,慌乱地找陆成的电话。
电话响了一会儿就被人接听。
陆成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大小姐?”
迦叶脸色发白,低低地问道:“你每年祭拜的人是不是陆野?”
电话里传来急促的呼吸声,陆成沉默良久,轻轻地应了一声。
八年了,她一直知道陆成每年都要祭拜一个人,那人没有刻墓碑,没有写姓名,他每年只是沉默地祭拜,其余的只字不提,因逝者已逝,她见了也不好问他的伤心事,一晃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