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了,一直喊你的名字呢。”
迦叶随着赵嫂进去,轻声问道:“谢奶奶好端端的,怎么就染上风寒了?烧退了吗?”
“烧退了,就是还不怎么清醒,医生来看过,说风寒入体,也怪我没发现,前几天,老太太就有些不太舒服。”赵嫂懊恼地说道。
迦叶进了老太太的房间,只见屋内开着暖气,温暖干燥,老太太睡在雕花木床上,由于老人家清瘦,被子只轻轻地隆起了一块。
迦叶凑得近了,才听到老太太一直在呓语,喊的都是她的名字。
她坐在床前,伸手握住老人家的手,莫名的眼圈就有些红,低声说道:“奶奶,迦叶来了。”
谢惊蛰也从外面进来,俯身看着老太太,手腕上的佛珠染着淡淡的檀香味,呼吸间都带着浓郁的男性气息。
迦叶往一边挪了挪,就见谢惊蛰轻轻唤了唤老太太。
谢家老太太迷迷糊糊地清醒过来,看着孙子,再看了看迦叶,然后红了眼哽咽道:“你这孩子怎么回来了,一直不来看我,白养了你这么多年。”
老太太的神志尚未完全清醒,下意识地还将她当做澜雪,紧紧地抓着她的手不放,絮絮叨叨地说道:“阿蛰,你是不是又欺负澜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