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般的笑声,甜甜糯糯地说道:“爹地,我可以找妈咪,不找新妈咪吗?”
声音渐行渐远。
谢惊蛰唇角的笑容久久未散,曾经沧海难为水,等老厉幡然悔悟的时候,想追回顾清欢的时候,可能要披荆斩棘了。好在他幡然悔悟的早。
谢惊蛰收回目光时,就见霍离不知道何时站在廊下,男人还是如七年前一般,冷淡俊俏,身材颀长,给人儒雅温和的感觉,如同出身高贵的绅士。
谢惊蛰自己是军区出身的,枪林弹雨里攒军功一路走到今日,跟这种学术界狂人走的是截然不同的路,不过他内心很是防备,很多女人都是喜欢这种温文尔雅的小白脸的。
霍离走过来,看着他的双腿,冷淡地说道:“听说谢少将这几年都在瑞士治疗双腿,还没有好吗?”
“快了。”谢惊蛰点了点头说道。
“初四那一日我见到了澜雪。”霍离声音冷了几分,看向谢惊蛰,“谢少将难道要告诉我,她跟澜雪是毫无干系的两个人?”
“既然你见过了她,就知道她根本就不认识你。迦叶即将成为我的妻子,霍四你还是不要执迷不悟的好。”谢惊蛰脸色冷肃了几分,沉沉地警告道。
“当年澜雪调查你的